贝蒂•费希特的起步阶段并非一帆风顺。大萧条予以整个瑞士制表行业沉重一击,造成普遍的行业不景气和大规模失业现象。宝珀采取策略,试图在美国市场寻求庇护。20世纪30年代中期的美国,整体状况比一蹶不振的欧洲市场要强很多。费希特发现,转作机芯供应商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随着时间流逝,宝珀逐渐成为格路云、爱而近和汉密尔顿等品牌的机芯供应商。
二战前夕,费希特的合作法人安德烈•莱亚尔突然人间蒸发,这对原本就已大伤元气的宝珀事业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尽管困难重重,贝蒂•费希特依然成就卓著。1950年,贝蒂•费希特的侄子让•雅克•费希特(Jean•Jacques Fiechter)加盟宝珀,公司业务日益兴隆起来,既销售宝珀品牌名下的手表,同时也成为手表机芯供应商。至此,宝珀事业取得一连串的胜利果实,其中包括1953年崭露头角的全球首款现代潜水腕表:五十噚腕表(Fifty Fathoms)(详情参见Lettres du Brassus第三期中的《纯文学》一节,其中将详细介绍让•雅克•费希特是如何与法国潜水员合作拓展业务,使得这款表不仅被全世界海军广泛采用,还受到雅克•库斯托(Jacques•Yves• Cousteau)——法国海军军官、探险家、生态学家、海洋及海洋生物研究者——及其团队的青睐);还包括1956年问世的“贵妇鸟”(Ladybird)女士手表,这款表以拥有当时最小的圆形机芯而著称于世。这些里程碑式的成就为宝珀奠定坚实基础。在费希特的带领下,到1959年,宝珀年均销售业绩高达100,000块之多。
图左:让•雅克•费希特先生、图右:1956年问世的“贵妇鸟”(Ladybird)女士手表
伴随雷维尔•宝珀业务范围的不断扩张,贝蒂•费希特逐渐意识到需要拓展更多资源以满足不断增长的市场需求。1961年,贝蒂•费希特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案——并入“瑞士钟表业协会”(Société Suisse pour l’Industrie Horlogère,简称SSIH)。同时加入这一协会的不仅是雷维尔•宝珀,还有欧米茄、天梭等几个品牌。雷维尔•宝珀成为这一战斗堡垒的保护神,它不断建立新设施,销售业绩更是突飞猛进,到1971年产量已经突破220,000块。
1971年贝蒂•费希特与世长辞,其遗产由让•雅克•费希特独立继承。时隔不久,让•雅克•费希特的才能便经历了业内人士称作“70年代中期完美风暴”的考验。这场风暴中带来了一系列的影响,首先是石英表加入行业竞争,其次是美元兑瑞士开始升值(使得瑞士手表的价格在美国这个最重要的市场上达到史无前例的高度),除此之外,还有石油危机与全球经济衰退。上述种种市场压力的叠加,使瑞士钟表业协会旗下的手表产量急转直下。1979年的产量还不足先前年份的一半,造成了巨大损失,并由此引发与几家合作银行间的危机。
1980年工程师尼古拉斯•海耶克(Nicolas G. Hayek)加盟宝珀,正是他后来创办了瑞士斯沃琪集团,位于该集团旗下的宝珀才得以取得今天的辉煌成就。此后,宝珀品牌名称被卖给机芯生产合作伙伴弗德里克•皮盖(Frederic Piguet),时由雅克•皮盖执掌。但宝珀被瑞士钟表业协会出售的只是其品牌名称,也就是说,除此之外的固定资产,包括机芯生产设备在出售过程中一直保持正常运作。
宝珀原本是个韬光养晦、不漏声色的企业,向来强调生产制作高端机芯。在此之前,其生产的为数众多的机芯被冠以其他品牌名称上市出售,导致宝珀自己名下的手表销售量减少,年销量仅有几千块。自从与FP合作之后,宝珀的创新和发明概不外售,独为自家使用。
进入1980年代,由于石英机芯问世,一些专家预测传统腕表或将日暮途穷,然而,宝珀却致力于生产顶级复杂功能腕表,并以一枚女装全历月相腕表引领了瑞士高端制表行业的复兴。宝珀制表厂坚持以最纯粹的传统方式制造腕表,遵循两世纪前贾汗•雅克•宝珀与其继承人生产腕表的理念。
图左:Cal.6395机芯--世界上最小的全历月相复杂机芯、图右:1983年,第一块女士月相63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