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左:弗德里克•路易斯•宝珀先生、图右:Lepine风格怀表
可惜的是,弗德里克•路易斯•宝珀在战事中备受摧残,身体健康每况愈下,不得不于1830年将宝珀事业交给弗德里克•埃米尔•宝珀(Frédéric•Emile•Blancpain),是年弗德里克•埃米尔•宝珀还只有十九岁。为界定宝珀前几代人日换星移般的变迁,弗德里克•埃米尔•宝珀确定舍弃宝珀品牌中“弗德里克”这个名字,改用绰号形式的名字,将品牌更名为‘Fabrique d’horlogerie Emile Blancpain’。得益于父亲积累的经验教训,也得益于父亲不顾健康威胁依然坚持辅佐了儿子13年之久,埃米尔取得了非凡卓越的成就,将宝珀事业推向维莱尔小镇之最,成为当地规模最大、最为繁盛的企业。他不仅引进了杠杆式擒纵结构——今天几乎所有的瑞士机械表依然沿用这种设计——独辟蹊径,成为专门生产女款手表的企业,成就了宝珀未来一个多世纪的辉煌业绩。毋庸讳言,正是埃米尔在生产方法上取得了跨越式的发展。他将工作坊发展成现代化的流水线,制表技师的工作按照手表部件细分为五个类别,使得产出增长了整整十倍之多。埃米尔发起的这一创举可谓颇具戏剧意味,因为就在150年后,宝珀转而开始抵制流水线式的生产方法,继而采用一块手表自始至终由一位制表师独立完成,用宝珀现代化的术语则称之为“从A到Z,独出一人之手”。由此,宝珀重归埃米尔之前的独立制作传统,在整个制表行业彰显出独特魅力。
埃米尔不仅是个作品丰富的手表技师,同时也是个儿女满堂的父亲。他一生育有5个儿子,3个女儿,这8个儿女无一例外全都继承父志,成为“手表经营者”。1857年,埃米尔与世长辞,享年46岁。他的三个儿子,朱尔斯-埃米尔、内斯特和保罗-阿尔西德正式接手宝珀制表事业。
1865年,全面掌管各自事业的朱尔斯-埃米尔和保罗-阿尔西德将事业合二为一。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两个人共同执掌宝珀,经历了巨大的技术变革和激烈的竞争压力。就技术层面而言,通过钥匙上发条的方式已经过时,取而代之的是一款现代化的齿冠装置,既能上发条又能调整时间。然而,摆在他们面前最严峻的现实却是当时残酷的商业环境。1860年,一块男士工字轮式擒纵机构表银表的价格是50法郎,接下来的四十年间,价格急转直下,一路跌到10法郎,只有原来价格的五分之一。任何稍微了解当今电子工业的人都知道,这个领域内存储和电脑设备的价格在短短五年内就可能一落千丈,这一点毫不稀奇。尽管如此,对当时的宝珀而言,这种从50法郎到10法郎的跌幅对维莱尔小镇制表行业依然是个致命打击。朱尔斯-埃米尔和保罗-阿尔西德接手宝珀时,维莱尔小镇共有20家制表公司,截止到20世纪初,除宝珀外,仅有另外3家制表公司免受灭顶之灾。
宝珀在行业洗牌中之所以屹立不倒,秘诀在于朱尔斯•埃米尔•宝珀(Jules•Emile•Blancpain)决定专营以杠杆擒纵系统为特色的高端手表。后来,保罗-阿尔西德与朱尔斯-埃米尔分道扬镳,改行在瑞士西部的弗里堡做起了啤酒生意。宝珀的事业留下朱尔斯•埃米尔•宝珀一人照料。不久后,他的儿子弗德里克•埃米尔•宝珀(与其祖父同名,切勿混淆)与父亲联手,继续推荐宝珀迈向现代化的步伐。宝珀在创始地贾汗•雅克•宝珀农舍的正对面新建起一栋两层工厂,并首次开始利用苏伊士河中的水能发电。
1961年Villeret工厂
小弗德里克•埃米尔执掌宝珀事业一直持续到1932年。早在1915年,贝蒂•费希特(Betty Fiechter)便开始协助他掌管宝珀。在1915至1928年这段时间,小弗德里克-埃米尔进行培养贝蒂,并允许她全面接管工厂,负责监督宝珀一切生产事宜。小弗德里克-埃米尔热衷技术革新和提升管理效率,最能彰显这一点的莫过于他对录音电话机的热衷。这在当时可谓是一项非凡卓越的发明。相比维莱尔小镇而言,小弗德里克更喜欢住在洛桑市,于是他把自己的命令和想法录制在话机内的蜡纸上,再将蜡纸通过邮件寄送到工厂,相信他的指令能够通过这种异地方式得以贯彻执行。小弗德里克-埃米尔如果是生活在70年后的今天,他无疑将是智能手机痴迷者中的领跑人。